曲:陳小霞
〈 看不見的地方 〉是 姚若龍 以自己的方式向 李宗盛 回應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那一個重要。這裡採取較為嚴厲的立場,說著選擇屈服於 生活的壓力 的人,終究會再度與自己 生命的尊嚴 相遇。以無可避免為由鼓勵人去追尋理想,帶出的是義無反顧的力道。
開場以另一首歌詞定調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 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 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開場進入本歌之前,首先在劇情哼唱另一首歌〈 我是一隻小小鳥 〉。由 李宗盛 作詞與作曲的〈 我是一隻小小鳥 〉中有一句重要叩問: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那一個重要?
在原先的歌詞裡,生命的尊嚴由:想要飛、與 棲上了枝頭 象徵,而生活的壓力由:卻怎樣也飛不高、與 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象徵。這兩種選擇分別由:當我嚐盡人情冷暖 代表 生活的壓力、與 當你決定為了你的理想燃燒 代表 生命的尊嚴。而在此提到的副歌 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則表示要求對於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達成兩全。
這裡借用〈 我是一隻小小鳥 〉破題,來鋪陳這一首〈 看不見的地方 〉可能樣使用妳和我來分別表示生命的尊嚴與生活的壓力。這首歌像是 姚若龍 以自己的方式向 李宗盛 回應這一個叩問。
開場定調
(Verse A)
不能揹妳爬上天梯伸手摘星
但也不忍剝奪了妳美麗憧憬
終究選擇打開自己送妳遠行
有的不多 至少祝福還給得起
正式的歌詞開場第一行,不能揹妳爬上天梯伸手摘星,點出 妳 想要 爬上天梯伸手摘星,而敘事者不能揹妳去達成心願。接著第二行,但也不忍剝奪了妳美麗憧憬,則表示敘事者即便不能讓妳達成心願仍不去否定可能性。
第三行,終究選擇打開自己送妳遠行,進一步闡明敘事者與妳的實際關係。打開自己 並且 送妳遠行,意味著 妳 是本在敘事者內在的擬人概念,就如同在〈 我是一隻小小鳥 〉中的妳代表 生命的尊嚴。當敘事者送著 生命的尊嚴 遠行並留下 生活的壓力,對應著回應著送走 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定調認為:這問題,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的要求確實太高。
敘事者斷言 生活的壓力與生命的尊嚴難以達成兩全,接著在第四行對於兩者的離別給予祝福。這一行表示敘事者這一階段選擇了生活的壓力,並還有餘力對於理想的遠行送上祝福。
主歌
(Verse B)
孤寂慢慢斑駁成了細小沙礫
偏偏聽聞現實比妳想的貧瘠
懂妳最恨被人看見狼狽表情
我會擔心 卻忍耐著不多聯繫
孤寂慢慢斑駁成了細小沙礫,以慢慢斑駁帶出時間流逝與轉場。上一段妳與我離別帶來的孤寂如今風化,表示越來越不去尋覓一個溫暖的懷抱。這一行象徵敘事者漸漸淡忘當初的理想。
偏偏聽聞現實比妳想的貧瘠,以偏偏聽聞作轉折。相對於第一行描述淡忘,第二行則喚醒理想。喚醒的理由是選擇屈服於生活的壓力的自己發覺現實如此貧瘠,不能實現理想的現實並非敘事者自己期待的。
懂妳最恨被人看見狼狽表情,以懂妳如何來表示敘事者的揣測。敘事者揣測理想其實也是另一種狼狽,於是勸說自己:忍耐著不多聯繫。這一種 會擔心卻忍耐著不多聯繫 的比喻,表示敘事者如今膽怯於為了理想燃燒。
相較於上一段還有餘力為遠行的理想送上祝福,這一段敘事者則是 擔心 卻忍耐著不多聯繫。敘事者實際上不能釋懷被送走的理想。這一個敘事者心態隨時間的變化隨各段發展可以見到更多進展。
副歌
(Chorus A)
我的深情在妳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委屈也不習慣張揚
每個人都有他的倔強
所以不斷碰撞 不停內傷
兩段副歌第一行的句型都是某個主詞,我的什麼,在妳看不見的地方。由於這一句包含了歌名〈 看不見的地方 〉,此時需要格外留意如何詮釋 姚若龍 老師的意圖。對於象徵理想與尊嚴的妳,所看不見的地方是敘事者狼狽地身處的貧瘠現實。
第二行,怎麼委屈也不習慣張揚,則顯示敘事者對於委屈於貧瘠現實只是說不習慣張揚。此時敘事者以習慣作為推託,合理化自己不去表達對於理想的深情追求。這裡再次強化了上一段主歌中,敘事者的膽怯。
第三與第四行,將不習慣張揚委屈總結成倔強,並斷言這種心口不一會導致不停內傷。相較於上一段主歌尚在擔心,此時敘事者心裡發展到內傷。
副歌
(Chorus B)
我的思念在妳看不見的地方
醒在午夜往事又暖又涼
每顆心都有他的滄桑
不講只是偽裝 釋懷遺忘
第一行與上一段相似,只是將深情換作思念。接著在第二行,醒在午夜往事又暖又涼,把抽象的深情與思念以更具體的方式勾勒。敘事者以溫度,又暖又涼,來形容午夜醒來時想起的往事。暖或涼分別代表對於理想的美麗憧憬或是不能揹妳爬上天梯的無奈。
第三與第四行,更加明確地斷言敘事者先前只是偽裝 釋懷遺忘,而偽裝的方式正是不講、不習慣張揚出滄桑或委屈。姚若龍 老師在這裡並不為這偽裝給出對於理想的幫助或是跟生活壓力的聯繫,只是單純說著有這麼一種偽裝 釋懷遺忘的方法。到目前為止,仍算是為接下來的轉折鋪陳。
主歌
(Verse C)
我也可以硬得像顆石頭一樣
甚至可以笑得自然灑脫爽朗
但總會有某句話語某種眼光
來勢洶洶 刺破盔甲無力抵抗
這一段前兩行,也可以…甚至可以…,以敘事者的各種可能應對與表現來把無論如何說得更帶有表情。接著在第三與第四行,但總會有…刺破盔甲無力抵抗,挑破先前累積的偽裝與盔甲。相較於 李宗盛老師在〈 我是一隻小小鳥 〉中,以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這一個問句結尾而不給回答,姚若龍 老師以更為嚴厲的口吻說著:為了生活的壓力而遠離理想的人終究會在某個巧合,再次體認到自己心中的理想仍在。
要注意的是,姚若龍 老師仍舊沒有肯定現在就能揹妳爬上天梯伸手摘星,而只是說無論如何偽裝,人都不可能騙過自己對理想的渴望。
副歌
(Chorus A)
我的深情在妳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委屈也不習慣張揚
每個人都有他的倔強
所以不斷碰撞 不停內傷
副歌
(Chorus B)
我的思念在妳看不見的地方
醒在午夜往事又暖又涼
每顆心都有他的滄桑
不講只是偽裝 釋懷遺忘
重複先前段落。
結尾
(Outro)
最想說的總是不能說的那句話
最無聲的溫柔總會留下最吵 的疤
最想說的總是不能說的那句話,中的那句話是想說卻不能說。這一種想卻不能的感受類似於想要達成理想卻做不到的無奈。最無聲的溫柔總會留下最吵 的疤,中 最無聲的溫柔可能指的是 李宗盛 老師在〈 我是一隻小小鳥 〉中,省略回答可不可能達成理想與現實的兩全所隱含的溫柔。而最吵的疤則是 姚若龍 老師對於這一種溫柔的回應。姚若龍 老師認為 不忍剝奪了妳美麗憧憬 仍會留下讓人一再想起的疤痕。
結尾台詞
Hi. Hi.
我很喜歡聽妳唱歌。
我說…我很…我很喜歡聽妳唱歌。
我們可以一起唱嗎?
我彈、我們一起唱。
妳聽 妳聽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想要飛呀飛 卻飛也飛不高
我尋尋覓覓 尋尋覓覓 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謝謝妳
結尾台詞的部份像是導演藉由加戲來表達另一種溫柔。導演安排合唱來代替 姚若龍 老師嚴厲的斷言,並給出 姚若龍 與 李宗盛 兩位老師都沒有真正指望的兩全結局。
